软糖一直不融化
坐酌泠泠水 看煎瑟瑟尘

新种薄荷与栀子

天气转暖,日光明亮,给人一种不管怎样万物都会生长的错觉,植物杀手如我也重拾栽种花草的信心。 刨掉2株一整个冬天都没撒好脸色的茶花,换种薄荷和栀子。 薄荷就是最最普通的那种,叶片小而嫩,留兰香气味。如果长势旺盛,也会是青翠讨喜的小可爱。我对它寄予厚望,殷切期盼它能一肩担起绿化、驱蚊以及供我们食用等诸多重任。 栀子种名棒棒糖,确实形如其名,整棵植株就是个棒棒糖造型,细杆子顶起一个枝繁叶茂的小绿球。它很有诚意,初来乍到就开了一朵饱满的大白花出来,香喷喷的,填补了我们家在这个领域的空白。 阳台上另有几盆月季,春风渐暖花先知,也在抽新叶子,

我遇云南停

对于炮炮这样念旧的摩羯来说,回云南基本上就和返厂翻新功效一样。 哪里看到过一句话,故乡就是地下埋着祖先,地上留着童年。 我们在昆明待了一晚,第二天和土豆一行在家附近吃菊花米线和小锅米线,彼时只觉得遗憾,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动身去蒙自,她们两个怎么可能玩得够呢, 坐在车上,爷爷频频询问位置,到哪了到哪了。从昆明到蒙自200多公里,3个多小时,他们早早就在小区门口候着。阔别11年再见又觉得,应该早点来,不在昆明多耽搁。 亲缘是很玄妙的东西,毛线和爷爷相处的日子加起来总共不超过1个月,可她就是亲,和爷爷亲,和嬢嬢也亲,和狗弟叔叔也亲。

忧心忡忡

人是需要一个类似微博或推这样的东西的,总会有些日常碎片,没有隆重到够一篇博文的程度,但是又有几句杂念想记录,短短一百来字足矣的那种。 这是好久不来更新的主要原因。日常过于琐碎,也失去了提纯的耐心。 毒药说,花了钱租了空间,还是要多写呀。 空白的这一段时间里,毛线从软萌幼崽长成了痘痘肌少女,炮炮的发际线日益后撤,爸妈在夜里互相搀扶着散步的身影老到陌生,而我,已经不想再过生日——时间沉默有力地改变了每一个人。 早上收到英语老师拍过来的作业纸,毛线的默写订正仍然错了一半,字写得更是大小高低,难以直视。她总是成长得磕磕绊绊,是一副缺失了几块的拼图。 想起她昨天对同学偷改试卷答案大为震惊,

炎夏拜拜

今年夏天实在太冗长了。 简直像普鲁斯特的似水年华一样无休无止。 10月都过了一半,最高温度才勉强松动到30以下。 花花草草们都搞不清状况了。 灌木丛犹犹豫豫地冒出不合时宜的嫩芽。 桂花笃定地以为还远没轮到自己上场。 可是夏天再心有不甘,也毕竟大势已去。 估计从明天起,就能拥有一段短暂的秋凉了吧。

14th

厨房和卫生间的翻新快收尾了,但怎么也赶不及在她生日前完工。 所以毛线的14岁生日过得有点颠沛流离。家里还是个建筑工地的混乱样子,没有生日气球和蜡烛,没有漂亮小礼服裙——逼仄的汉庭双人房容不下。 六点来钟的工作日,金焰食堂里的顾客不多,服务员帮忙拼了2张四人桌,这么平价的日料店,她喜欢的都上一遍也不过400多。除了平价,同桌的几位庆生者,外公外婆,炮炮和我,都不太擅长搞气氛,一顿饭吃得可谓萧瑟。但毛线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吃到了她喜欢的奶油寿喜锅和火牛大满贯,就很开心了。 吃完泡泡玛特逛一圈,再过个马路回到汉庭。生日就算过完了。 1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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