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重生

在世间我们谁都要枯朽 黄铜色败叶悄然落下枫树 生生不息的天下万物 愿你们永远地美好幸福 ——叶赛宁《我不悔恨、呼唤和哭泣》

萨拉热窝 枪炮玫瑰

从塞尔维亚入境波斯尼亚很方便,检查行驶证和护照就过了。 一入境,就能明显感觉到滞后于塞尔维亚的经济现状,这时候我对战争二字的理解还仅限于书面,直到到达首都萨拉热窝。 我们定的民宿在一条短短的鹅卵石坡道上,在我们的斜对面,是一家四星酒店,在酒店的背后,坡道的顶端,距离我们大约100米的距离,是一大片白碑林立的穆斯林墓群, 随后炮炮他们去找车位,沿着街道随便一拐,两边又是大面积碑林。 像这样成片的墓群,在之后的几天看到更多,死亡年龄几乎不超过35岁,几乎全是男性,它们紧邻民宅,甚至紧邻闹市,萨拉热窝,可以说是一座生者与亡灵混居的城市。 二十年前那场种族清洗的烈度可见一斑。

水边的Zemun

在彼得罗瓦拉丁吃完午饭,直奔泽蒙。 到达后走反了方向,越往前泊船越少,逐渐地草木占了上风,放眼随便一看就是一幅十八世纪的油画,与上午的巨石堡垒仿佛两个世界。 回身沿着河岸继续走,慢慢色彩鲜明生动起来,近岸的每一艘船都传送出不同的食物香气,声浪一船高过一船。路边酒店,有人在举行婚礼。 随意上了条船,喝一点东西补充体力,明天我们将去萨拉热窝。

不败的彼得罗瓦拉丁

驱车百多公里,来到Novi Sad。 据说这里曾是战时的巴尔干重镇,扼守着欧洲十字路口。镇上建筑老旧,很多扔保持着2、3个世纪前的模样。 Petrovaradin Fortress的中文译名我老是记不住,彼得罗瓦拉丁堡垒,通往的道路非常窄小,稍不留意就会错过。当我们循着导航,求证路过的当地人,疑疑惑惑地爬了十几分钟沙石山路之后绕到它的正面,那一刻,我在心里由衷地“哇”。 怎么说呢,它恢弘,倨傲,残旧,符合我对中世纪要塞的所有想象,冰与火之歌,

至多瑙河尽头

Kalemegdan Castle,贝尔格莱德的制高点,多瑙河和萨瓦河在脚下汇聚。 城堡下陈列着一战和二战时期留下的车炮,穿过古老的拱门,和平年代的绿地公园有长椅、秋千,卖冷饮的老人,奔跑玩耍的狗和孩子,和其他城市并没有什么不同。 沿着萨瓦河和多瑙河岸走,在堡垒底部发现了一座极其美而安静的小教堂,股沟之后知道了它的名字,Saint Petka’s Chapel。内墙和拱顶的壁画恢宏精细,日光穿透高而小的窗户,几近神谕。 这里的日落在晚8点左右,半人宽的石墙上陆续被来消闲的年轻人坐满。他们聊天,喝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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