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象

淳淳妈妈约的英孚亲子活动,叫上了毛线一起。 毛线的本意是每一头大象都要精描细绘的,条纹,波点,爱心,她频繁地换颜色,不厌其烦,一边念念有词。主办方宣布倒计时,她的大象才涂了一半。 跟她说不用着急,她就真的不着急,趁着主办方在台上巴拉巴拉,她给剩下的大象涂了颜色,又发挥灵魂画手所长,在左上角添了一只放飞自我的兔子。 然后,她请求我帮她在圆球上画了彩虹,我又自作主张地用剩余的颜料在底下刷出大海,收笔完工,拿远了一看,正是一副名至实归的涂鸦。 T是成人的尺码,带回家去,

偷空摹了只鸟

陪读无聊,照着微博上的图临了只鸟。 毛线很捧场:“妈妈!我感觉它都要飞了!” 自我评价,咦,我也能画出蓬蓬的毛!眼睛死,。。啊没有高光笔怎么可能眼波流转嘛。。。“皮毛下的骨骼肌理”,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再见! 原画用的是,手!机!备!忘!录!科班出身的专业画师,我绝对没脸跟他比,细节丰富饱满到令人发指,我长跪不起,早已半身不遂。 但摸个把鸟也算个怡情好事不是么,

语录随手记

毛线向我解释长发娃娃名字的由来:“叽道为什么要叫她小芋吗?因为每个长头发的人,背后看起来都像一叽芋艿。” 炮炮跟毛线商量着要把我挂在闲鱼上卖掉。 “那你准备怎么介绍妈妈呢?” “嗯——她头发长,而且烫过了系卷的,她叽道很多事情,她很凶,经常叫爸爸洗碗,还有,还有,她屁股大!”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妈妈,你觉得我长得可爱,我记几也觉得记几长得可爱。” 我想要芬理希梦的500色,舍不得买,她帮忙出主意:“告数圣诞老公公!他会送给你!”她看着我的表情继续加持肯定:

窗花

“先角对角边对边对折,变成一个小方形,再画上花芯花瓣,剪一剪!”。 毛线在幼儿园新学了剪窗花,回来变身兢兢业业的福利社小童工,念念有词,埋头苦干。剪刀下的线条看起来并不太复杂,形状也有限,但是据她自己介绍,这些成品里分别有猫咪,兔子,雪花,木头人等等,当然,也有什么都不是。 每剪出一个得意的,她就喜滋滋地贴到小书桌旁边的墙上去,几天下来,热闹地铺满了一墙。 现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便往哪个角度放眼一望,都一定会被这一墙不甘寂寞的赤橙黄绿青蓝紫或多或少地牵住视线,

无间

老头子的身体状况一年不如一年,衰败的速度几乎肉眼可见。今年的春节,他是在轮椅上过的。 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坐在轮椅上,他照样地迎来送往,大概也就是这点人气能哄他暂时忘掉打不过的时间和其他的不如意吧。在没有客人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懈下来的那一口气,假使我们都不在,他大概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毛线于他是盐糖醋酱一样的存在,不在跟前也不至于食不下咽,一旦来了,那就肯定能够一扫寡淡。毛线跟他也亲,两个凑一起,完全无视了横亘于他们之间的92年光阴。 学校里组织讲故事比赛,毛线准备了一个故事,特意表示“要去太公公家,要讲给太公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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