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8, 2017 光阴的碎片 Gods avert 前端同事,中午在工位上昏厥。 120过来,脉搏已经很弱了,输液,强心针,电击,心电仪短暂波动,随后不再起伏。 一个人,从生到死,40分钟。 下午,他妻子从江阴赶来,在培训室见到他,已经覆上了毯子。 她恸哭响起的那一刻,全场静默。 89年的,平时好脾气,孩子20个月,已经会叫爸爸。 钉钉上,他的头像还亮着。
一只咪 Apr 4, 2017 偶尔也思考 彩铅 一只咪 纠结了好久,买了Derwent的自然色和康颂的纸,在微博上挑了一只猫来试手。 油性彩铅和水性的笔触真的不大一样,水彩纸和素描纸的肌理也不同,所以油彩+水彩纸这个外行的组合真是作大死,白毛叠不上去,层次和细节我能分辨,但是刻画不出来,最后完稿,感觉毛都脏成团了。 另外,耳朵部分的用色真难把握,花了好多时间,又擦又改,毛线都嫌弃我了。 眼睛,如果不是因为笔打滑,自认为完全有能力画得更细致一点。 kitty说,你为什么要挑个这么复杂的,换个毛少点的不行啊。 可是毛不是重点,以我目前认知所处的初级阶段,
涂象 Mar 26, 2017 一蒙一世界 涂鸦 涂象 淳淳妈妈约的英孚亲子活动,叫上了毛线一起。 毛线的本意是每一头大象都要精描细绘的,条纹,波点,爱心,她频繁地换颜色,不厌其烦,一边念念有词。主办方宣布倒计时,她的大象才涂了一半。 跟她说不用着急,她就真的不着急,趁着主办方在台上巴拉巴拉,她给剩下的大象涂了颜色,又发挥灵魂画手所长,在左上角添了一只放飞自我的兔子。 然后,她请求我帮她在圆球上画了彩虹,我又自作主张地用剩余的颜料在底下刷出大海,收笔完工,拿远了一看,正是一副名至实归的涂鸦。 T是成人的尺码,带回家去,
偷空摹了只鸟 Mar 13, 2017 偶尔也思考 彩铅 手绘 偷空摹了只鸟 陪读无聊,照着微博上的图临了只鸟。 毛线很捧场:“妈妈!我感觉它都要飞了!” 自我评价,咦,我也能画出蓬蓬的毛!眼睛死,。。啊没有高光笔怎么可能眼波流转嘛。。。“皮毛下的骨骼肌理”,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再见! 原画用的是,手!机!备!忘!录!科班出身的专业画师,我绝对没脸跟他比,细节丰富饱满到令人发指,我长跪不起,早已半身不遂。 但摸个把鸟也算个怡情好事不是么,
语录随手记 Feb 22, 2017 一蒙一世界 毛线 语录随手记 毛线向我解释长发娃娃名字的由来:“叽道为什么要叫她小芋吗?因为每个长头发的人,背后看起来都像一叽芋艿。” 炮炮跟毛线商量着要把我挂在闲鱼上卖掉。 “那你准备怎么介绍妈妈呢?” “嗯——她头发长,而且烫过了系卷的,她叽道很多事情,她很凶,经常叫爸爸洗碗,还有,还有,她屁股大!”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妈妈,你觉得我长得可爱,我记几也觉得记几长得可爱。” 我想要芬理希梦的500色,舍不得买,她帮忙出主意:“告数圣诞老公公!他会送给你!”她看着我的表情继续加持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