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一大截

开学第一天,毛线一叫就起来了,自己穿好衣服,刷牙洗脸吃早饭,开开心心地跑到门口跟我们说再见。 小盆友拥有跟植物同样的生长习性,一个夏天的阳光雨露,把她的个子拔高了一大截,她自己也发现了,扒着桌沿比比划划,感受新高度带来的新视野:“看到了全部菜!” 踩上一张椅子,1米8防水线以下,她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幸好,随着个子一起拔高的,似乎还有心智。 我发烧,她端茶递水,拍着我的胸口叮嘱:“睡吧,快睡,乖乖,

海上巡航

想去马代,想去斐济,但是在居高不下的暑期档开销面前败下阵来,一样有海可看,还是邮轮吧。拿着去马代的预算定邮轮,一大家子的高阳都绰绰有余啊。 对毛线来说,坐大轮船固然新奇有趣,但她其实也无所谓去哪里,无所谓花多花少,有外公外婆爸爸妈妈一起,就雀跃不已。 只是临行前一晚摔破了膝盖,不能下水游泳,是个遗憾。 所以这次行程,基本上就是这样的:碎觉,瘫在阳台吹海风,瘫在甲板看露天电影,踢无规则的球,泡不拥挤的吧,去三楼吃,去四楼吃,

孩童的玻璃心

最近毛线的临睡读物是《看!画家也会捉弄你》。我是半瓶子水,她也似懂非懂地看个热闹。 大概是因为比较有故事性吧,她对宗教题材的画兴趣更大一些,愿意对着谈不上精致的印刷版看了又看,殷切地盼望着去看原作,甚至指着乌切洛的《圣乔治和龙》要求道:“麻麻,我喜欢这幅画,我们把它买回来吧!” 纳尼?亲爱的,你知道它现在在哪吗? 我们得比照着《纵横四海》的身手至少练上二十年啊! 晚饭的时候,外婆说起楼下做了新妈妈的流浪猫,她接话,“我看到过一只大白猫,

就是杂念

最近想练字,因为发觉字越写越难看了,还想把素描捡起来。因为眼馋微博上秀出的各路神技。 这么好学简直不像是自己。 我想起十几年前的周末,还住在老房子里,我挑一个不住人的空房间,在里面铺排开纸笔颜料,专心地画一颗大白菜和一只砂锅。 房间连同家具都很老旧破败,眼前的静物被分解成无数可描摹的色块。我不断地调色,层层覆盖,着迷于不同位置和光带来的灰度变化。 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房间外或许是吵闹的,或许本来就很安静,但是都作用不到我。心无旁骛地做一件事,并且对结果满意,这种感觉很多年没有过了。 跟小狼狗聊起,他判断我抑郁了,建议用药。

嫩模初体验

同班有个小盆友常接通告,临时有个多人任务,就叫上了桃子、毛线一干人等。 干这活,不论拍与被拍,都辛苦。从最后出片的成品看,只有常接通告的乐乐知道自己在干嘛,表情动作,无一不在旗帜鲜明地表达“喂我很开心啊你get到了吗!”;其他四位,统一地就是在玩,玩,玩。 坏处是抢镜特别艰辛,好处是成片特别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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