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Apr 22, 2016 一蒙一世界 毛线 随手记 到点了还不睡,毛线穿着短裤小背心在床上翻滚,她突然暂停提问:“生了一个这么好玩的小盆友,你们开心不开心呀?” 她声称在肚子里的时候,想我长什么样,她这么形容自己:“我东倒西歪地想,东倒西歪地想。” 这几天学会了两个新词,“条件反射”和“果然”,跃跃欲试地各种造句。 外婆上洗手间,她凑到鼻子底下说:“外婆,我也要小便,条件反射!” 然后跳着脚跑出来报告:“我果然小便啦!” 画了一只兔子,兔高马大地雄踞在红黄绿三朵大花之上,我夸奖她画得好,
一枚树叶的超级变变变 Apr 12, 2016 一蒙一世界 毛线 一枚树叶的超级变变变 “你觉得什么东西是美的呀?” “口红!” “。。。还有呢?” “指甲油!” “。。。还有呢?” “粉红色纱纱裙!” “。。。。。。” 我认为毛线对美的理解走上了歧路,有必要寓教于乐循循善诱一下。 就给了她一个小塑料桶,下楼看花看草看树。 玉兰已经谢了,草色正新,矮树丛下铺满了落叶。 这到底是什么树种?好好的大春天里掉一地黄叶子?是对上了宋子宁的三千飘叶诀了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夸张地捡起一片叶子:哇,这片是红色的好美啊!哇,那片的形状好可爱啊! 她马上投入,一起叫:挖,
一岁一江南 Apr 8, 2016 行走的软糖 一岁一江南 我一直对久远的存在满心敬畏,不管是什么,总觉得它历久而不消弭,经年累月地吸取日月精华,多半都有点道行。而坐拥西湖生息了好几千年,现如今的杭州城看起来也几乎成了精。局部纸醉金迷,局部粗陋市井,剩下来的那部分,是个高冷的名门嫡传,被隔壁阔少和无赖撩了无数次,他自屹然不动,是个潜心修炼的做派。 然而心思总归是活络了,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温柔之色从心底满溢出来,藏不住,唇角眉梢都是意思。 此之谓江南。 坐在花港观鱼的小南湖边喝一壶茶,抬眼是苏堤春晓,隔岸等来雷峰夕照。 烟水无穷,
似懂非懂 Apr 7, 2016 一蒙一世界 毛线 似懂非懂 去不去云南,纠结了好久,想想还是陪炮炮一起回去吧,也顺便让毛线跟爷爷那边的亲戚走动走动,混个脸熟。 去年来的时候,毛线三岁半,对死亡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害怕,全程都不哭不闹,安静地旁观。追悼会上,她还在起伏的抽泣声里大声问我,爸爸为什么要哭啊。 随后她慢慢地对这一类的事情有了本能的恐惧,比如讲故事接触到这样的情节,她会敏感地要求:“妈妈,你说’消失‘吧”;如果再说多一点,她马上扁着嘴抗议:”不好听不好听!这个故事一点也不好听!
新世界 Mar 13, 2016 一蒙一世界 毛线 新世界 7-11楼上居然别有洞天,这么多年了才发现,可见我是一个多么无心探索的人。要不是毛线,大概永远都不愿意多走几步台阶看看楼上到底有什么吧。 其实就是一片用餐区,但不是粗放的食堂凤,中间是吧台,靠窗一排沙发座,几个半人高的史努比人偶把这两块区域分隔开,另两边的墙面画成了史努比小屋,正是毛线的小人国尺寸,门窗齐全,一扇打开的门里还藏了一张小小的红色高背椅。 毛线一声欢呼,纵扑过去——高低大小都合适,颜色式样也满意,着实是一把摸爬滚打皆宜的好椅子。以这把椅子为中心,她自娱自乐,唱念做打,又假想自己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拉我一起对台词: “欧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