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的书单

马亲王给他家马小烦列过一份书单,我看了手痒,也给毛线列一份。 我爸爸/我妈妈 在毛线的婴儿期,书籍纸张等同于牙胶,是用来撕和啃的,大部分简单图形认知的小册子到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但是这两本是她早期藏书里的特例,完好地保存至今。绘本本身其实不具备故事性,就是用简单的语言配明快的画,把爸爸妈妈这两个角色挨个狠夸一遍,讲的时候需要加一点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来解释和强化,毛线狠喜欢,尤其《我爸爸》。形象更蠢萌一点,每次一念到爸爸把大灰狼赶出去那一页,她就咯咯笑个不停,跟着我一起指手画脚做赶出去的动作。 她对动物的认知,可能也是起源于这本绘本吧,比如河马,

不肯吃药

毛线为了不吃药,想尽方法,第一是逃,活泥鳅一样乱窜,我抓不住,忍不住怒拍了一下茶几。结果她马上站定,对我循循善诱:“不要拍,拍了手要痛的,知道吗!不要拍!” 要么就是拖,拿个纸巾揩家什,东揩揩西蹭蹭,手脚不停,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喂药给她,她目不斜视地拿手一档:严肃地说:我在忙,不要打扰。 还会虚张声势,号称她自己吃不要喂,可是等滴管到了她手上,

手制饼干流水账

做了好几次饼干,第一次是严格按照方子的步骤来的,成品确实也最像样,kitty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口感略微妙,介于饼和饼干之间,但是绝对香甜,私以为可以跟红房子的白脱块比一比了。 后面一次就稍微潦草了点,主要是没花那么多时间打发黄油,加鸡蛋和加糖粉的先后顺序也有点不讲究,份量配比也只求个大概,和出来的面团就不如第一次的油润。 第三次在第二次潦草的基础上,自作主张加了点奶粉。感觉也没增色太多。 第四次,我早早就立下鸿志,找个周末,耗它一整天,精工细作,来一次质和量的超越。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掳袖子开工,所有的配料量都翻倍。

毛线语录

我夸奖毛线:“今天榨果汁,你配合得很好”,她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应她的要求唱了几句葫芦娃,她听完,转头对炮炮评价说:“妈妈唱得好幼稚啊!” 晚上躺到床上,她学着外婆的口气唉声叹气:“唉,我这几天天天带米妮,我累死了,要早点睡了。” 走在苏州乡间的小路上,我说,这里的空气真好,她一本正经地回应:“对,妈妈,你说得一点也不错。” 假装打电话。“喂喂,嗯,

你写得认真,我看得也认真

听推荐下了一位大神的全部文,粗粗看了几篇,简直觉得窥探到了新世界,各种奇诡脑洞,叹为观止。 有一篇说SM,他从SM这个词的起源开始,从萨德一直说到弗洛伊德,心理的,生理的,施受方各自的角色认知、专业术语、简称、缩写、释义,各种形式、手法和常用道具,甚至产生的社会背景、心理成因、蕴含的哲学意义,如数家珍,堪称一部全面详尽有理有据还带高H细节的学术论文。 还有一篇,恋尸,作者给男主们按上了一段倾力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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