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样的生命
真的不忍想象,当我在BURBERRY的衣架前挑挑拣拣,嫌酒吧里的果汁不够冰,抱怨按摩师手重的同一时刻,在山西的砖窖里,有至少数千名拐骗来的儿童,他们没有一件干净完好的衣服,甚至没有一个干净完好的身体,在狼狗和打手的监视下,十几小时地强迫劳作。奴役、暴打、拘禁、活埋、性虐,这些中世纪的限制级词汇,像毒蛆一样牢牢吸附着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售价是500元。
500元,肯定抵不上砖窖老板们的一根领带,抵不上他们宴请时的一道菜,抵不上打手们身边吐着舌头的一条狗。因此他们被随意处置,随意地就象是晴雯玩闹时撕掉的扇子。
二十一世纪的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