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老房子

昆明老房子不仅仅只是一处老房子,它还是昆明城内赫赫有名的一家滇味餐厅。 先说说以老房子身份登场的它,这座两层的院落始建于清咸丰八年,以生长于海拔4000米之上的红椿古木构建而成,整座建筑没有一颗钉子,却历经百余年而依然雕梁画栋,气度不凡。环视一周,条石铺就的方正院子被同样方正的正厅和厢房所包围;从高处俯视,像极了一枚工整的印章。据说这就是最典型的云南“一颗印”式民居。 我们去的时候,天色还亮,但是这扇一百五十岁的石拱门两侧,已经早早得点上了迎客的大红灯笼。 院子入口处,侧立着一座镶着大理石的红椿木牌匾,应该是担负着类似影壁的职责吧?一百五十年的风雨和阳光都经历了,至今仍然容颜光润,象一位不服老的迟暮美人。

大滇园的三道锅

历时三天的婚纱照终于折腾完毕,炮炮妈妈带我们去大滇园欢庆胜利。 大滇园的火锅特别,奥妙全在他家那个很有道家风骨的锅子上。大锅左右两半是为鸳鸯,正中又挖出个小圆洞,放一个可以替换的小锅,猛地俯视一下,很象一副太极图。 点了最出名的煳辣鱼,辣与不辣各居一半,这时开始上第一道“开胃锅”,大约等了5分钟,中间的小圆锅开始咕嘟咕嘟冒热气,小姐在每人面前的空碗里各分上几片新鲜的小白菜,然后开锅分汤。汤色雪白,菜色碧绿,很鲜的同时也很酸,问了才知道是酸梅牛蛙汤。这样的搭配,我还真是第一次喝。 喝完开胃汤,两边的鸳鸯锅煮着的罗非鱼也好了—

亮闪闪的生日

生日年年过,不过是第一次在昆明过。 如果不是为了礼物和好看的蛋糕,我一点都不在乎过不过,因为那只能提醒自己又老了一岁。 晚饭在雅温搞定,我头一回去的一家饭店,彭老大发话:既然是我的生日,大家就随便点随便吃,结果是粤菜和贵州菜一起上,四个人点了很夸张的满满一大桌,一直吃到人家只剩下了值班服务生,我们都还没有吃完。 应该是改良过的贵州菜吧,长相悦目精巧,口味也清淡讨巧,不过我觉得既然是地方特色菜,吃的就是那股子土味,太精致了反倒不够正点;不过他家的点心值得一提,从形色到味道都软软糯糯,娇滴滴的小家碧玉的做派。 得到了一枚时来运转的铂金挂坠,四周一圈很细小的碎钻,

为了庆祝的血拼

顺利通过答辩,顺利得几乎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 和炮炮、顿顿汇合,在无比的寒冷中以连卡佛为起点,一路步行到长乐路,沿长乐路晃到陕西南路,顺陕西南路走到南京西路,在吴江路里三层外三层的阿兴水煮鱼解决掉晚饭之后,再折回南京西路,最后各自回家。 在跋涉途中,平生第一次进了淮海路的保时捷专卖;又探访了若干家长得很有风格的外贸小店,见识了无数如雷贯耳的顶级大牌们的克隆兄弟;在锦江迪生膜拜了POLO的大马彩标;终于人困马乏,转而寻求给养。 吃饱喝足之后,我甚至还特地很骄傲地把顿顿领到南西雷允上的门口,指给他看外公的题词——不幸,老头子的字被一大幅广告遮去了大半。 今天又大包小包的回家。四双鞋,

泡泡浴

第一次用SKIN MILK的牛奶浴盐,味道不如他家的沐浴液香甜,泡沫不如欧舒丹的蜂蜜连绵不绝,浓度比起巴斯克林的来似乎也要稀薄一点,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我陷落在乳白色泡泡群中时的愉快心情。 为了点缀新品体验的好心请,特地带了一根珍宝珠进浴缸。 小小的空间里水雾氤氲,触目可及的马桶尽职地提醒我这里不是仙境——作为一个乐观的现实主义者,我面对这样的提醒,却丝毫不感到伤心失落。我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浸浴一样,用转速缓慢的大脑时断时续地思考着下一个新品目标,顺便不太经心地分析着是不是应该先把手头的这堆瓶瓶罐罐用完。 炮炮时不时地进来看望一下,对露出在水和泡沫之上的我的脑袋评头论足,兴致盎然。我假装自己在仰泳,屏着气把水拍得啪啪响,顿时泡沫激荡,好象翻滚的鱼汤。在真实的游泳池里,我一般就只是一只贴着锅边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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