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田花花幼稚园(一)——什么是栋梁

我叫软糖,一只尖耳朵的小白狗,我是春田花花幼稚园中班的小朋友。 我们园长是一只不爱睡觉的大胖母鸡,大家都管她叫花花园长;我猜她最最喜欢红颜色和黄颜色,因为我们的墙壁啦桌子椅子啦吃饭时候围的小兜兜啦都是这两种颜色的。 平时管我们的是一只大河马,我们叫他春田GG。春田GG个子高,和花花园长说话的时候,要把身体弯得很低很低。 幼稚园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的小朋友,和我最要好的是小J——只唧唧喳喳的活泼的小鸟——她和我一个班,我们天天在一块儿吃午饭,晚上还一块儿等爸爸妈妈接。 有一天小J突然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栋梁是什么东西,“春田GG说我是栋梁哎~~可是你知道它是什么吗?”她歪着脑袋,困惑地望着我。 “栋梁?

天黑以后

眼睛看到的是一座都市。通过空中高飞的夜鸟的眼睛,我们从上空捕捉着都市的姿影。 我们观看、倾听、嗅味。然而物理上我们又不位于这里,痕迹都不留下。也就是说,我们遵守与正统时间旅行者相同的规则,观察,但不介入。 面具兼具巫术性和功能性。它是自古连同黑暗一起传承下来,同时由未来连同光亮一起输送给人们的。 意识偶尔从中失去,隐藏到哪里去了,在哪里潜伏不动。可是它应该作为地下水流在某个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流淌,我们可以听取那微弱的回响。 不管各自的意图如何,我们都以相等的速度朝着时间长河的下游移行。 所谓将两个世界隔开的墙壁,实际上或许并不存在。纵使有,

中午目睹一起吵架事件

中午和鸟在一家陌生的小餐馆旁观了一起吵架事件。 事件的起因,说来非常的芝麻绿豆,服务生没有及时给一位客人添饭,而后来虽然添了,但是饭的数量让该客人非常不满意,因此拍案而起,怒摔了一盆子碗碟,又打了110,并进一步要求店家赔偿他的精神损失。 我和鸟与这位愤怒的客人仅隔一条过道。我仔细看了一下他,中年人;瘦;肤色黑,并因为情绪激动,又加了一层红;戴有框眼镜,穿不能一眼辨识出品牌的深蓝T,灰裤子,T的下摆塞在裤子里。 他两手叉腰,向新进门的客人不遗余力地宣讲自己的用餐体验,而他自己的那份餐点,加上一满一浅两碗米饭,

给AK的歌词

给更新的日志配插画,遍寻不着,突然就想到了写歌词这件事。5分钟之内飞速完成。自然很糟糕。但是总归要记录一下。将来可以看看终稿和这胡言乱语的第一稿会有多大的距离。 你在述说什么 我听不明白 是的 我会离开 我会离开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怀疑 怀疑我的爱 这是你的不该 你的不该 你的躲避叫我心碎你看不见我蜿蜒到指尖的血的玫瑰 可是我仍然会步步追随一如开始,一如现在 是的 我一定要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我鲜艳的伤口将不再疼痛 我将带你一起离开 不必问我们将去向哪里 你应该明白 轻轻吻去你停不下来的眼泪

祸福相依

坏消息:周四到昆明的晚班机票最低也要七折。原因是,暑假了NND,现在的学生可真有钱。所以,本周是去不了了。 好消息:到下周,机票折扣就可能会亲切一点点。原因是,有钱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所以,下个周末还是有希望去的。 坏消息:炮炮妈妈的项目再一次预料中地停滞了。原因是,应该说,原因还是,那位腻腻歪歪的投资方皮又痒了。而且痒得毫无新意。所以,炮炮妈妈暂时来不了上海了。 好消息:找投资又不是封建社会小MM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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