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故事(七)

从鸟将影子归类到收藏夹一列开始,这个故事似乎就算是结束了。 白天,影子和鸟每天都在MSN上遇见,互相问好,讨论业界最新动态,就像是两个合作紧密的工作伙伴;只是越来越多的时候,影子会忍不住流露出清晰可辨的烦躁和疲惫,并以一种长期失眠患者的语态絮絮叨叨地祝鸟幸福。 晚上,影子回到CS或者卡卡的怀抱,鸟呢,则又回到酒吧和更多追逐的怀抱。鸟在荡漾着华彩的芝华士的气息里依稀感觉得到影子的影子——他们的游戏就是源起于某次相同的宿醉——鸟给很多人发了短信,而远在北京的影子的回复像极了一只鼻子贴地一路咻咻地探寻而来的壮年公狗。 那时候的影子是多么的活泼可爱意气风发啊!鸟轻轻地旋转着手里的玻璃杯,眯起了眼睛。那时候,那已经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早晨总是个玄妙的时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啊~~~嚏

这几天的温度就好象坐了升降机一样直上直下 我就不可避免地感冒了  “不可避免”这一说法很有可能会引起炮炮同志的强烈不满 早上在洗手间听说感冒是最近的流行 恩,有幸赶了个流行 说明我混得不错

魔蛋成长记(二)

这些天来,我给魔蛋浇水的基本过程是:带它到洗手间——保持蛋口与水嘴在同一垂直线上——打开水嘴放水,直至蛋口有水溢出——关闭水嘴,带它回去。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碰上一些同事,那么魔蛋还需要羞答答地应对一些额外的关怀和爱抚,内容和方式应人而异,不一而足。 但是昨天我偷懒,所以上述过程未能得以如常进行。心里愧疚,今天浇水的时候就格外温柔一点。我用杯子去洗手间把水接回来,再很慢地注进蛋口里去——自我评价为温柔的理由有二,首先,魔蛋它自己不用发生位移,其次是从杯口滴下的水要比水嘴流出的要细软得多。 温柔的好处是,我很诧异地发觉蛋口的土比平时要隆起一些,

火腿饼

炮炮妈妈给我快递了一罐火腿饼,满满一盒;用奥利奥的蓝色铁盒装着,像等待下锅的饺子一样密密地排着,每个都用保鲜膜仔细地包着。我本来以为买来时它们就是这样被包着的,后来给炮炮妈妈打电话,才知道那是她自己一个一个包起来的,因为那样不容易坏。 火腿饼是我第一次去云南就盯上了的美食。在刚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甲鱼火锅之后,去炮炮的三姨妈的女儿的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已经被切了四分之一的巨大的饼,摸样很像EXCEL里的饼状图,白色的薄皮里面有深粉色的馅。我忍不住掰了一点吃,没有想到就此和火腿饼结下深厚友谊。 听说,这就是云南很出名的火腿白饼,只在中秋时节才有得卖。所以,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吃到过。 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为那天吃得太少而深深自责。

热带上海

这些天的上海实在是热死啦! 早上八点来钟,上班,太阳直射露在凉鞋外的脚背上,感觉它随时都有可能烧起来。 星期六一早去同济,在学校门口,看到一辆强生出租的车 前盖居然真的着了。两辆消防车呜依呜依地扑过来灭火。 上着班,忽然地停了两次电,十来分钟,办公室就开始向 暖房转变。等到来了电,中央空调的喷头长长地吐一口气,像是80多岁的老太太,实在已经不堪重负。 不过不管怎么样,房间里总归要远远好于室外。下班,跨出大楼的门厅,挖塞!不由得想起一篇小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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