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这几天的温度就好象坐了升降机一样直上直下 我就不可避免地感冒了  “不可避免”这一说法很有可能会引起炮炮同志的强烈不满 早上在洗手间听说感冒是最近的流行 恩,有幸赶了个流行 说明我混得不错

魔蛋成长记(二)

这些天来,我给魔蛋浇水的基本过程是:带它到洗手间——保持蛋口与水嘴在同一垂直线上——打开水嘴放水,直至蛋口有水溢出——关闭水嘴,带它回去。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碰上一些同事,那么魔蛋还需要羞答答地应对一些额外的关怀和爱抚,内容和方式应人而异,不一而足。 但是昨天我偷懒,所以上述过程未能得以如常进行。心里愧疚,今天浇水的时候就格外温柔一点。我用杯子去洗手间把水接回来,再很慢地注进蛋口里去——自我评价为温柔的理由有二,首先,魔蛋它自己不用发生位移,其次是从杯口滴下的水要比水嘴流出的要细软得多。 温柔的好处是,我很诧异地发觉蛋口的土比平时要隆起一些,

火腿饼

炮炮妈妈给我快递了一罐火腿饼,满满一盒;用奥利奥的蓝色铁盒装着,像等待下锅的饺子一样密密地排着,每个都用保鲜膜仔细地包着。我本来以为买来时它们就是这样被包着的,后来给炮炮妈妈打电话,才知道那是她自己一个一个包起来的,因为那样不容易坏。 火腿饼是我第一次去云南就盯上了的美食。在刚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甲鱼火锅之后,去炮炮的三姨妈的女儿的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已经被切了四分之一的巨大的饼,摸样很像EXCEL里的饼状图,白色的薄皮里面有深粉色的馅。我忍不住掰了一点吃,没有想到就此和火腿饼结下深厚友谊。 听说,这就是云南很出名的火腿白饼,只在中秋时节才有得卖。所以,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吃到过。 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为那天吃得太少而深深自责。

热带上海

这些天的上海实在是热死啦! 早上八点来钟,上班,太阳直射露在凉鞋外的脚背上,感觉它随时都有可能烧起来。 星期六一早去同济,在学校门口,看到一辆强生出租的车 前盖居然真的着了。两辆消防车呜依呜依地扑过来灭火。 上着班,忽然地停了两次电,十来分钟,办公室就开始向 暖房转变。等到来了电,中央空调的喷头长长地吐一口气,像是80多岁的老太太,实在已经不堪重负。 不过不管怎么样,房间里总归要远远好于室外。下班,跨出大楼的门厅,挖塞!不由得想起一篇小说的名字

魔蛋成长记(一)

虾米送给我一个魔蛋。 如果一枚鸡蛋个头长得大一点,又大热天的出门没有用防晒霜,那么就会是这枚魔蛋的样子。 魔蛋不能吃,魔蛋的肚子里有传说中的等待发芽的小豆子。 我用眼霜的瓶底把蛋的尖尖敲开——这里忍不住要多八一句,我敲的手艺非常之高超,开口平整得就像快刀修过一样 往开口看下去,褐色的木屑——我推测是木屑——混合着白色的细碎小石子,塞满了魔蛋的肚子。用圆珠笔头轻轻地拨了拨,没有看到那颗深居简出的豆子。 不过,我还是兴高采烈地给这颗魔蛋浇了水。因为,按照预定计划,住在魔蛋里的那颗豆子会发芽生长。而最让我激动的,是即将萌发出的小叶子上,会有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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