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喜欢娃娃

日亚上淘回一只棕发咪露,毛线的视线自此从恐龙收回,转投到洋娃娃身上来。我觉得作为一个女孩子,喜欢恐龙虽然比较特立独行但不大常态,喜欢洋娃娃虽然有点庸脂俗粉也总算是回归主旋律,孰好孰坏还不好判断,既然她喜欢,那就满足愿望,一鼓作气给她买了第二只,金色长发,洗澡头发会变成粉红色。 这真是觉醒了毛线的少女心,她给她们分别起了名字:小叶子和小芋——特别向我说明,是大小的小,芋艿的芋——开始了跟她们同吃同浴同盖一被的同居生活。临睡前给她们换睡衣,起床了给她们换衣服鞋子,梳头扎小辫子,放学回来给她们喂奶喝水,下雨天帮她们换雨衣套鞋带上小伞。 我给咪露配的是单人床,

黑童话

小兔子拔萝卜 小兔子拔萝卜,嘿哟嘿哟拔不动,她就叫小松鼠来帮忙,嘿哟嘿哟,还是拔不动,她又去叫小老鼠来帮忙,嘿哟嘿哟,萝卜拔出来啦!哎呀!萝卜突然跑啦!小兔子追到东,抓不到,追到西,抓不到,追呀追呀,终于抓到啦!咦,萝卜又没有脚,怎么会自己跑呢?哦,原来是小狐狸偷偷把萝卜给抢跑啦! 圣诞狂欢夜 这天是最美好的一天,因为过圣诞节啦,

碎梦

昨晚做梦,我有一枝笛子,名叫半雾,是比较二次元的那种制式,白色的管身,水蓝色的坠子,只要放到嘴边哇呜一吹,立刻跟放了颗瓦斯弹一样,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是一件比较有逼格的杀伤性武器。 我在梦里好像很忧桑,但是不知道这忧桑因何而起。 此时的BGM,是《地狱の沙汰も君次第》混合《国境四方》。 梦中虚妄。无上理想。隐秘而危险的欲望。爱与恨的同党。 一生只一次的跌宕。 不可讲。

梦想成串

在2、3岁的时候,毛线的愿望是做医生。 她大概以为医生们都用着印着kitty头的粉红色针筒和听诊器,病人也不外乎穿着蓬蓬裙的金发洋娃娃和把把妈妈外公外婆。所有的不舒服不超过咳嗽发烧流鼻涕,所有的病因都是感冒,而且只需要一颗小糖豆就能治好。 在画出了无数只满头蝴蝶结的长脚兔之后,她又想改行做画家,一个专门画兔姐姐和兔妹妹的画家。 6月开始学琴,她刚能认清楚CDEFGAB,懵懵懂懂地表示要做钢琴家,要为大家演奏《谁了解我的忧愁》。 国庆去启东玩,用泥土鸟粪烂叶子调配试剂之后,她又想做科学家了。 回到幼儿园,在区角游戏端了几天盘子之后,她郑重地向我宣告:“妈妈,我长大了想做服务员!” 问她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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