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花雪月

“我也想过永远呆在你的身边,做你手心里飞不出去的小云雀儿。可你趁我还在做梦的工夫,一转手就把我送出去了。” ——————————————————————————————————————— 《花近江国》,还是好几年前看的了,一直有说几句的欲望,但是因为故事场面太大,又奇虐无比,相当难以下手。 怎么说呢,心目中的古耽top1,相爱相杀天花板。 究其本质,是个被写烂了的梗,讲的是卧底如何深入敌营隐忍谋划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历尽千辛万苦最终完成使命。可是《花近江国》又不一样,她把这个过程里所有残酷、黑暗、血淋淋的细节都剖了出来,伟光正的使命本身达成与否,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背负宏大家国使命,

浅遇

炮炮给我电话,说他到陆家浜路了。 彼时我还在14号线上,需要再坐一站才能在大世界换8号线。 他想了想,那虹口足球场碰头吧。 好的。 下到8号线站台,正好有一列车隆隆进站。我上车,穿过或站或坐的人缝信步往车头方向走。 临近第一节车厢,果然隔着众多人头看到一个人,靠着右侧车门刷手机,黑帽子,黑口罩,军绿色飞行服和迷彩裤,从打扮到气质都像一个ISIS,分外拔群。 ——摩羯座,每次坐地铁都会在同一节车厢的同一个位置。 慢悠悠地蹭过去,在他脸上找到惊喜。 就很开心。

又长大了一点点

晚上回家,毛线坐在马桶上叫:“妈妈!我出血了!“ 班上有小朋友上体育课的时候会请假,她并非一无所知,模模糊糊的有个概念,真轮到自己,她还是不可置信,和一点解锁新关卡的新奇和紧张。 出血,但是看不到伤口也没有哪里痛,白天和晚上、量多和量少时需要区分使用和及时更换不同的垫垫,外婆和妈妈叮嘱不要喝冰水吃冰激淋——总得来说,明明没有哪里不舒服,却受到了小病人级别的关注——这些体验对她来说新鲜极了。 她也不懂为什么大人要管这个叫“大姨妈“而不是“月经“:“‘月经‘哪里不好听了?

只道寻常

准点打卡。 洗杯子,泡茶,换花瓶里的水。 用老迈的微波炉加热从家里带来的热狗肠,吃掉它。 打开电脑,登录各种工作后台。 新的一周开始。 如此乏善可陈,但在眼下这种乱世里,乏善可陈就是最好的事情。

过来失踪了

差不多有2、3个礼拜没见到那只叫“过来“的玳瑁色小猫咪了。 就是那只不太叫,牙齿厉害,能吃掉一整个鸡翅,跑快了会撞到车桩上的耿直小猫咪。 想想它那副腔调,不会朝陌生人发嗲,毛色也不讨喜,被收养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很小。 毛线非常担心它,好几次在临睡前念,“想过来,想过来,想过来。“ 可是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平安无事。 昨天毛线说,以后要养一只很像过来的小猫咪,就叫它——“来过“。 哪能刚,真是再菜的小孩子也有哲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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