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其人

换到新部门近半个月,万事从零开始,每天排得满满,即便这样,也远远好过之前没头苍蝇似的一枪换一个地方,打的还都是漫射,毫无目标。 追忆之前的小半年光景,周报月报项目报告,计划常换常新。有位HR牛人曾经训导过我:当没有方向的时候,就多做计划,改计划就可以成为充实工作的一个主要方法。散步的思维太活跃了,以至于不需要修改,全部重新来过! 与此同理的还有各式规划,几乎赶上了发微博的频次,至于开会,更是一把辛酸泪!我长年在他的会议现场默坐,觉得自己脚底下马上就会生出根来了! 散步有着成年雄狒狒一样强烈的领地意识,在自己的臆想中攻城略地,

无尽深渊

北京,首都,600年的皇城,一场暴雨,多少人被送上绝路。 天津,皇城脚下,民国时候的摩登所在,一场暴雨,瞬息变汪洋。 可是始建于明修缮于清的紫禁城没有积水,建于明永乐年间的北海团城也没有积水。同在一座城市,不一样的历史,截然不同的命运。 我不能接受这件事,这样的一场雨会是灭顶之灾。我们是有多坚忍,仍然情绪稳定地自救,我们是有多傻逼,还要大爱无疆地捐助! 都顾不上723一周年。伤痛太多了,此起彼伏,应接不暇。

第一次发烧

7月13号,半夜里抱毛线来吃奶,就觉得不对,浑身热腾腾。慌里慌张去找老妈,她睡得正酣,只好自己先找冰贴给毛线敷额头上。其时是凌晨三点。 她倒也不吵闹,只是一门心思地热。感觉到额头上的冰凉,她哼哼唧唧地伸小爪子去掸,我看准位置再贴,这样往复几次,她大概是逐渐适应,不再挣扎,安稳睡去。 还好第二天是周日,她跟着我睡了个破天荒的大懒觉,10点多才睁眼,我用耳温枪给她测体温,38度5。这个时候摸着已经没有夜里烫了。 仍然不吵闹,只是不肯吃东西,

会爬了

7月8号,礼拜天,是毛线10个月的最末一天,这一天在毛线的成长史上堪称里程碑。 她突然就会爬了。从前几天的试探,一跃变为不仅肚腹离地,手脚协调,而且转向灵活,速度也比较飞快。现在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在各个房间游历了。目前看来,她还是最喜欢客厅,因为沙发旁边茶几抽屉的高度跟她四肢着地时的视线刚好平齐,她摇头摆尾地爬到,坐起,单手拽住拉环把抽屉开得大大,欢天喜地一样一样往外掏,七七八八扔个一地。 这几天的新游戏是传递。她抓个小球,递给我,我接过了,递还给她,

自我意识的萌芽

毛线长到9个月上,自我意识日渐强烈,喜欢和不喜欢,想要和不想要,传达得很清楚了。 她对玩具兴趣寥寥,但对成人世界的基本上所有器具都有兴趣,尤其是没见过的,更是心心念念地要来摸一摸啃一啃,比如几双叠放的袜子,可以滚动的杯碟盖子,或者衣服的吊牌,或者自己的沐浴液纸尿裤,她又抓又挠连扯带咬地可以玩上半个小时。假使正在玩的时候被拿掉,是要发脾气大叫甚至哭闹的。 如果这件新玩意儿是个塞满零碎的盒子,或者塑料袋,那她就是一副老鼠掉在了米缸里的欣喜若狂,扑打欢呼之后埋头狂刨。 不过小婴儿的注意力终归不长久,很容易被新玩意儿转移了注意,她还不懂要把一样东西先妥善放好再去拿另外一样,一有新欢马上头也不回扔掉旧爱,果断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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