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声叹息

今天在推上看到关于一分钟庭审的消息在分分钟刷新,连翻了几页才弄明白,原来由头是去年那个死掉的女孩子。现在矛盾激化了,更赤果果了。本来就是一个血腥的谎话,所以圆谎的手段也格外具有杀伤力。“正是乘除加减,上有苍穹” ,这句话已经没法信了。 还没来得及生气,又看到一条,重庆要上网络实名制了,QQ群、微博、手机短信都在监管之列,2012年底前全市还要装50万个摄像头。卖糕的,黑客帝国啊。这座最后一个变红的城市,是不是要用很与时俱进的方式再次沦陷?要是让白公馆渣滓洞里头的那些灵魂们知道了,他们情何以堪? 流了那么多血,放弃了那么多条命,

字写得难看是可耻的

大单最近临灵飞经,已经临到了第一重化境,具体表现有几点。 一是逢人就调出手机里的照片来给人家看他的字;二是千方百计利其器,笔是一周一换,从lamy到写乐再到百利金的M800,墨水追捧鲶鱼;三是疯狂侵吞公家的记事簿——这点尤其令人发指,为了方便自己练字,他不惜耗费巨额公款,挑皮面挑纸张不说,还把所有记事簿统统印制成了田字格。 昨天10点来钟他冒雨跑来我家,送我一枝紫色的写乐14K平头金笔。他大力盛赞,标榜它是汉字书写第二笔,我试了一个签名,果然勾画流畅,隐隐有金石之气,啧啧。为了善待这枝笔,我特意买了笔套和鲶鱼的永恒黑。 从今天开始我也要练字了,

闲扯

我这几天蛮空的,某同学对此质疑,我厚颜无耻地说,我也是领导呀,领导怎么可以忙乃。 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听得到外面的雨声,稀里哗啦,回去路上又要堵死了。 认真拜读了广西韩局长的日记,我对他深表遗憾,现在这样的好官已经不多了。 从日记里看,韩局爱摄影,可是所有我舍得买的器材他都没有,所有我不舍得买的器材他也没有,来来去去不过几只卡片机,至于徕卡哈苏,根本连想都不想。从这点可以断定,他爱摄影爱得很有分寸。不仅如此,他还会PS,是个能够独立完成后期制作的综合性技术人才。 韩局的简朴还表现在另一个方面,

8号桥,思南路

今天不冷,带着相机出动。 kitty说还是佳能拍出来的人比较亚克西,这个我承认的,尼康太锐了,何况又是装的24—70,对人本身的要求就高了。 kitty又说,要磨皮——你以为老娘没有动过这个脑筋啊,NND一磨就过曝,个么就只好这样了。 [https://bnjzha.blu.livefilestore.com/y1mgn3UXYvRXxC-FN7sl1vz9cpyLFURCVSFbpO9hAMyavny2yo4SBF3aQkyZrtRHVTV2-I9B89y5JPSn9Hu7VxspB-mgpHAUNzATPMWrjePdXRpKn_MBhQ6juYq38hQHcGce_YwemkHWajMs70zX9QoGw/DSC_0207[3].jpg]

送别

早上送炮炮妈妈去机场。现在要过两道安检,她急急忙忙进去,没有来得及难过和不舍。 这个春节我们又有红包拿,除了炮炮妈妈给的,还有三姨妈和丽莎姐姐的。我也知道一把年纪了再拿压岁钱脸皮很厚,但还是欢天喜地,把三个红纸包压在了除夕夜的枕头底下,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检查是不是还在。 每天热热闹闹地铺排一大桌菜,是两个妈妈合作的结果,柜子里的衣服被全部重新叠了一遍,平整得像专柜的货架。上海没有什么好玩,只好天天逛街,吃完饭也没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无非洗完澡一块看看电视,但是一屋子人坐着,随便说说笑笑也是很好的,我喜欢坐在地板上吃零嘴,偷听他们的八卦。 很多同学嫉恨我的春节长假,我跟他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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