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蒙一世界

一枚树叶的超级变变变

“你觉得什么东西是美的呀?” “口红!” “。。。还有呢?” “指甲油!” “。。。还有呢?” “粉红色纱纱裙!” “。。。。。。” 我认为毛线对美的理解走上了歧路,有必要寓教于乐循循善诱一下。 就给了她一个小塑料桶,下楼看花看草看树。 玉兰已经谢了,草色正新,矮树丛下铺满了落叶。 这到底是什么树种?好好的大春天里掉一地黄叶子?是对上了宋子宁的三千飘叶诀了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夸张地捡起一片叶子:哇,这片是红色的好美啊!哇,那片的形状好可爱啊! 她马上投入,一起叫:挖,

似懂非懂

去不去云南,纠结了好久,想想还是陪炮炮一起回去吧,也顺便让毛线跟爷爷那边的亲戚走动走动,混个脸熟。 去年来的时候,毛线三岁半,对死亡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害怕,全程都不哭不闹,安静地旁观。追悼会上,她还在起伏的抽泣声里大声问我,爸爸为什么要哭啊。 随后她慢慢地对这一类的事情有了本能的恐惧,比如讲故事接触到这样的情节,她会敏感地要求:“妈妈,你说’消失‘吧”;如果再说多一点,她马上扁着嘴抗议:”不好听不好听!这个故事一点也不好听!

新世界

7-11楼上居然别有洞天,这么多年了才发现,可见我是一个多么无心探索的人。要不是毛线,大概永远都不愿意多走几步台阶看看楼上到底有什么吧。 其实就是一片用餐区,但不是粗放的食堂凤,中间是吧台,靠窗一排沙发座,几个半人高的史努比人偶把这两块区域分隔开,另两边的墙面画成了史努比小屋,正是毛线的小人国尺寸,门窗齐全,一扇打开的门里还藏了一张小小的红色高背椅。 毛线一声欢呼,纵扑过去——高低大小都合适,颜色式样也满意,着实是一把摸爬滚打皆宜的好椅子。以这把椅子为中心,她自娱自乐,唱念做打,又假想自己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拉我一起对台词: “欧妈妈,

灯笼手作

一只吃空的肉松瓶,几张压岁包上剪下来的猴子图样,一串美珍香包袋上解下来的红穗子,瓶盖里粘上原本是钥匙扣的小灯泡,再贴一圈外公用红色不干胶贴纸剪的回纹,毛线的元宵灯笼是外公和我耗时3天的手作。 毛线也起劲地很,跟我们一起剪猴子,剪得缺胳膊少腿,我往死里鼓励,她精神饱满情绪高涨,更加运剪如飞。 最后成品出来,全家一致满意。 PS:毛线这个春节第一次对红包有了记忆和概念,问我要了彩色纸,在上面画花朵和小兔,然后折起来装进袋子,她给家里的每个大人也都发了一个红包。 拿到的那一刻,真的心都化了。

Epis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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