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蒙一世界

毛线的书单

马亲王给他家马小烦列过一份书单,我看了手痒,也给毛线列一份。 我爸爸/我妈妈 在毛线的婴儿期,书籍纸张等同于牙胶,是用来撕和啃的,大部分简单图形认知的小册子到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但是这两本是她早期藏书里的特例,完好地保存至今。绘本本身其实不具备故事性,就是用简单的语言配明快的画,把爸爸妈妈这两个角色挨个狠夸一遍,讲的时候需要加一点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来解释和强化,毛线狠喜欢,尤其《我爸爸》。形象更蠢萌一点,每次一念到爸爸把大灰狼赶出去那一页,她就咯咯笑个不停,跟着我一起指手画脚做赶出去的动作。 她对动物的认知,可能也是起源于这本绘本吧,比如河马,

不肯吃药

毛线为了不吃药,想尽方法,第一是逃,活泥鳅一样乱窜,我抓不住,忍不住怒拍了一下茶几。结果她马上站定,对我循循善诱:“不要拍,拍了手要痛的,知道吗!不要拍!” 要么就是拖,拿个纸巾揩家什,东揩揩西蹭蹭,手脚不停,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喂药给她,她目不斜视地拿手一档:严肃地说:我在忙,不要打扰。 还会虚张声势,号称她自己吃不要喂,可是等滴管到了她手上,

毛线语录

我夸奖毛线:“今天榨果汁,你配合得很好”,她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应她的要求唱了几句葫芦娃,她听完,转头对炮炮评价说:“妈妈唱得好幼稚啊!” 晚上躺到床上,她学着外婆的口气唉声叹气:“唉,我这几天天天带米妮,我累死了,要早点睡了。” 走在苏州乡间的小路上,我说,这里的空气真好,她一本正经地回应:“对,妈妈,你说得一点也不错。” 假装打电话。“喂喂,嗯,

三观略不正

给毛线洗PP,她扭着身子躲来躲去,说不要不要,你不要摸我的屁股,难看死了。 吃面,一边吃一边嘀嘀咕咕:你煮的面太难吃了呀;我说,怎么难吃?她头也不抬地品评,太多了,下次少一点好啦;吃几口又问,这碗面多少钱?我说,5块,她马上眉开眼笑地站起来,往自己的饭兜兜里掏硬币,半天掏出3个来,气吞山河地往我手里一拍:“好!给你!” 用力抱她一下,她贴着我的脸叽叽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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