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送别

早上送炮炮妈妈去机场。现在要过两道安检,她急急忙忙进去,没有来得及难过和不舍。 这个春节我们又有红包拿,除了炮炮妈妈给的,还有三姨妈和丽莎姐姐的。我也知道一把年纪了再拿压岁钱脸皮很厚,但还是欢天喜地,把三个红纸包压在了除夕夜的枕头底下,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检查是不是还在。 每天热热闹闹地铺排一大桌菜,是两个妈妈合作的结果,柜子里的衣服被全部重新叠了一遍,平整得像专柜的货架。上海没有什么好玩,只好天天逛街,吃完饭也没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无非洗完澡一块看看电视,但是一屋子人坐着,随便说说笑笑也是很好的,我喜欢坐在地板上吃零嘴,偷听他们的八卦。 很多同学嫉恨我的春节长假,我跟他们说了,

开会新收获

新成立了只组,名字叫得很不祥:全国用户体验项目组。吓了一跳,以为要出成堆的调研报告了。3个小时的会开完,我心定了。 这个庞大的项目组纠集了研发、编辑、推广、CC,唧唧歪歪地浪费了我半天大好时光,就是为了做电子邮件一刚。 哦哟,一个文案一个美工就可以搞定的事情,有这个必要伐。 坐我对面的是只新面孔,刀削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噶梁,发僵掉的黄豆芽一样,说话的时候喜欢半撑在桌子上,低头,眼球上翻,全场逐个盯视。假如一句话说完,他还没有盯完,

中元

传说今天是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日子,我可以有充分的理由,在下班的时候更加神速一点。 潘同学说他小时候,到这一天是要吃粑辟邪的。在群里打错字,粑打成了疤。我认为还是吃疤比较应景。为了今天有疤吃,还需要早做准备,第一要保证身上有伤口,第二要保证这个伤口到今天刚好结痂,可以抠下来吃。可是,到底是吃自己的好,还是去抠人家的来吃呢?这是个问题,众同事起了分歧。 昨天下班回家,被公交逼在转弯道上,到了路口就只好大转,转过去一看,cn,西宝兴路。。。连连催猫赶紧找路出去。

午餐惊魂

昨天是我们一月一度的麻辣烫日。 中午,一干人等捧着新鲜热辣的汤碗在饭厅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空位,只好退而求其次,去了前台靠窗的接待室。 当时,里面已经坐着某夏、沉鱼加两只新面孔了。 如果我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一定不会踏进这间屋子,但是,世事往往出乎意料。 曾经,我们私底下也8过沉鱼——这个男人,他居然涂指甲油!就是,就是透明的、淡粉红色的那种! 沉鱼的心情看起来有些低落,据他说,是因为每天面对成群结队的待嫁小女生,受刺激了,这种情绪可以用两个字概括,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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