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初七星期七,妈妈的生日真神话。
有人请老爸老妈吃鲍翅大餐——真遗憾,本食神怎么就没在现场呢?!
妈妈曾经是个两手不做闲杂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封建统治阶级后裔,
这使得她在刚开始和爸爸共度两人世界的时候,
误把君子兰的叶子当小葱、青菜剁成半个巴掌大就拿来包馄饨。
(那时候他们俩还甜蜜地合写一本日记,一直写到我上幼儿园。)
在我摇摇晃晃长大的过程中,诸如此类的疏漏同样层出不穷。
她不太会织毛衣,不会做馒头糕点,直到现在整理出来的柜子仍然像被打过劫一样。
她曾当着一教室的学生,错把我的棉袜当手绢来擦鼻子,自己还浑然不觉。
BABY时期,她端着我尿尿,一边小声嘘着一边教导我:“看到吗?这就叫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