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强中更有强中手

炮炮妈妈有个拜把兄弟在乌鲁木齐,他的小孩来昆明上学。 可怜大老远的,从一个边疆到另外一个边疆。 他妈也跟着一起来了。 炮炮当车夫,我们全程陪护。 那个男孩19岁,小平头,花短裤。 并不胖,长得也不算豪放,挺正常的一个汉族小朋友。 然而据他妈透露,他几乎不吃蔬菜,只爱吃肉。 爱吃到什么程度? 比较确凿一点的消息是 ——他一顿能吃9块东坡肉!已经惊为天人! 但是还有更暴料的:晚上12点钟的消夜,他曾经吃掉几乎半只羊!! 半只啊!!! 我不做任何抵抗地拜倒了!

西格格一记

帮KITTY讨论下来,B家额风衣还是墨绿最伐老气。 了店里厢穷转8转,断命么一刚。 想想算了,又想想么心还是痒了伐得了。 木有办法,就先起弄了一件黑额,紧要三慢好倘倘雨额。 炮炮刚个就算送8我额七夕礼物,个记我好太平一呛了。 个些本拧额情绪是亢奋额,思路是清爽额,炮炮额皮夹子是瘪额。 就是前两天起游泳晒黑特了, 再黑衣裳一穿,帮乡下拧一样,无里吗里,面孔啊寻伐着了。 实在叫对伐起个只牌子。 素仪我拼子老命啊要快眼白回来!

七夕七夕,今夕何夕

2007年7月初七星期七,妈妈的生日真神话。 有人请老爸老妈吃鲍翅大餐——真遗憾,本食神怎么就没在现场呢?! 妈妈曾经是个两手不做闲杂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封建统治阶级后裔, 这使得她在刚开始和爸爸共度两人世界的时候, 误把君子兰的叶子当小葱、青菜剁成半个巴掌大就拿来包馄饨。 (那时候他们俩还甜蜜地合写一本日记,一直写到我上幼儿园。) 在我摇摇晃晃长大的过程中,诸如此类的疏漏同样层出不穷。 她不太会织毛衣,不会做馒头糕点,直到现在整理出来的柜子仍然像被打过劫一样。 她曾当着一教室的学生,错把我的棉袜当手绢来擦鼻子,自己还浑然不觉。 BABY时期,她端着我尿尿,一边小声嘘着一边教导我:“看到吗?这就叫抛物线!

感冒了

为了B家的中袖,我曾经祈祷周末要凉快 ——够给面子,周末果真凉快得厉害——16度!而且特暴雨! 新衣裳如愿以偿地上了身,但是出行计划彻底泡汤。 在现实和环境的双重打击下,我感冒了。 在我之前,炮炮妈妈和彭老大已经相继倒下。 只好窝在床上看蜡笔小新,小新之后是加菲猫和它的朋友们。 并且摩拳擦掌地等着下一步看掉所有的剧场版。 这两部卡通片有一点相似,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成功地让我感到饥饿。 KITTY同学说:做人就应该像加菲。我认为这是她迄今为止最有见地的话。 写到这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炮炮这两天主动坚持在浴霸激情的照耀下帮我洗澡。 众所周知,

天蓝蓝,出去玩

大丹同学问我最近怎么不更新了。 谁说的?谁说我懒了?这不就更新了? 首先,昆明的雨渐渐绝迹了,该滑坡该泥石流的地方也都闹得差不多了,我们又蠢蠢欲动了。 我们包括:丽莎JJ,小李GG、炮炮,磊奔、我。 其次,炮炮无比及时地为他的PSP新配了GPS定位,一个白色的方正小薄块。 很奇妙,奇妙到连小区门前拐角的“2块,统统2块”的小超市都找得到。 从此以后,天上的十数颗卫星将带我放心地四处游荡, 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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