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泡泡浴

第一次用SKIN MILK的牛奶浴盐,味道不如他家的沐浴液香甜,泡沫不如欧舒丹的蜂蜜连绵不绝,浓度比起巴斯克林的来似乎也要稀薄一点,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我陷落在乳白色泡泡群中时的愉快心情。 为了点缀新品体验的好心请,特地带了一根珍宝珠进浴缸。 小小的空间里水雾氤氲,触目可及的马桶尽职地提醒我这里不是仙境——作为一个乐观的现实主义者,我面对这样的提醒,却丝毫不感到伤心失落。我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浸浴一样,用转速缓慢的大脑时断时续地思考着下一个新品目标,顺便不太经心地分析着是不是应该先把手头的这堆瓶瓶罐罐用完。 炮炮时不时地进来看望一下,对露出在水和泡沫之上的我的脑袋评头论足,兴致盎然。我假装自己在仰泳,屏着气把水拍得啪啪响,顿时泡沫激荡,好象翻滚的鱼汤。在真实的游泳池里,我一般就只是一只贴着锅边的饺子。

正装的荼毒

不知道是谁的规定,婚礼一定要正装。这让炮炮和我都很犯难。 一套正装,不仅意味着炮炮最起码要在一个时间段内改变着装风格,并且必须辅以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与正装相配的言行举止,同时也意味着好大一堆银子的流失啊。 天寒地冻,拖着顿顿直冲连卡佛——既然我们都是不认识款式和面料的土人,那就认牌子吧——第一家就趾高气扬地进了ZEGNA,果然是不同凡响,但是价格也贵得叫人手软。 先后转战BOSS、Brooks Brothers、ZARA,甚至还千里迢迢得去南京东路看了一把雅戈尔——充分说明病急乱投医这种情况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可是有顶级大牌在前,之后的无论什么都看不顺眼了。特别是顿顿同学,在看过ZEGNA之后,

咔嚓咔嚓剪头发

今天,炮炮突然想要剪头发了。 在今天之前,他的头发一路挥洒而下,生长到了大约第四截脊椎的位置。曾经多次,在餐厅或者公交车之类的场所,有人轻拍他的背,敬畏而迟疑地小声恳求:“小姐,请稍微让一下好吗?”。 可是今天,一想到在婚礼上将有可能被眼神不济的宾客误以为有两个新娘,他顿时坚定地要求——剪! 室外雨量中等,因此我们就挑了离家最近的王磊。发型师理着板寸,短短的头发根根直立,看上去就象一只微笑的菠萝。 给男人修理头发要比给女人容易得多,起码我这么认为。没有什么废话,头发就已经参差落下。换了鸳鸯蝴蝶派们,

鬼话成灾

一连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雨,我就窝在家里,以一天两部的进度一连看了一个多星期的鬼故事。 看了之后的结果就是: 1、深夜,顺着不开灯的楼梯往下走,在转弯的地方一定要停下来,以确认眼前没有任何颜色的影子飘过; 2、不由自主的反复看门缝,以确定那里没有伸进来一只苍白僵直的手; 3、要吃夜宵,一定要挨到12点之后,因为都说午夜12点是阴气最重的; 4、吃完回家,不管后面有什么响动,一定不回头; 5、回了家,一定会关严自己所经过的所有的门,其实一般也就只有两道。 所以,

石头记

这是一颗会发光的石头 这是一颗女的见了都会喜欢,男的见了都会头大的石头 这颗石头对我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它的出现意味着从今往后, 炮炮将正式成为我的债权人 并且将正式享有监督我的财政状况、消除我的不良资产的权利 虽然已经受到了照片拍得太失水准的批评 但是还是要记录一下 以做留念 今天是公元2006年11月16日

Episode

00:00:00 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