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
早上起不来。
拥挤的公交车里,我一个人霸占了一整根黄铁立柱东倒西歪,如果转个身,那就会象是在跳钢管舞。
大丹给我带了早点。边吃边开电脑,悲痛地意识到今天还不是周末。
在论坛里到处逛逛。那个七年的黑道帖今天没有更新。
曾建议老板在论坛里语气轻快些的,不料今天就看到他石破天惊的回帖:有人问门导轨声音大怎么办,他说挺好的可以防贼;有人要搬入婚房了想卖单身家什,他居然开心地分析人家怕老婆。
我辛苦忍耐,终于控制住了牛奶的流向——它曾经一度想喷向显示器。
下午两个长会,眼皮持续沉重。在关灯看投影的数分钟内,我几乎入梦。
种种迹象表明,春天确实已经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