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黄道吉日留念

涛涛说,今天是黄道吉日。 我就问他,什么叫黄道吉日呀? 涛涛同学言简意赅:黄道吉日,就是今天无论做什么事都很OK的啦。 我一听之下狂喜:原来我今天做什么都可以啊~~~ 坐下来,想我可不能浪费了,得做点什么。 那么,我该做什么呢? 今天——我搬不了家、造不了楼、出不了远门,更嫁不了人………… 并且,现实的情况是:今天下雨,天气很冷,风很大,公交车很挤,

喜相逢

很久不见炯和慧了,彼此互相地约了很多次,昨天终于约会成功。 炯在年前向她的公司提交了辞呈,但是直到现在,她还在那家让他愤恨不已的公司上着朝九晚五的班,原因是老板抱了一只小猫咪来公司养,她对担负着招财重任的小猫咪一见钟情,就此舍不得走了。 炯看着我的脸,喜滋滋的说,我觉得你和我们小柴长得挺象。小柴就是被她不幸爱上的那只小猫咪。 慧在鲁迅公园附近租了个小小的门面,做起了让广大女孩子倾慕不已的服装店老板。可喜可贺的是,她也养了个小东西在店里——一只黄毛小狗狗。 干妈抱得一点也不专业!偶狠不满意! 老板的鞋子看上去SO美味呀~~~ 偶想把它偷到窝窝去当地毯 你们表拍偶了呀,偶会羞羞滴呀~~~

三天打鱼 两天晒网

挣扎着抬起眼皮看表,八点十分。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间——现在起床,无疑已经晚了,但是假使争份夺秒并且运气好的话,也有可能就不会迟到。 我把手缩回被子,闭着眼睛斟酌了大约60秒。在这一过程中,我听见窗外的欢呼雀跃——下雪了。我转了个身,做出决定——请半天假吧。 在沉入新一轮睡眠前的一段大约长达3分钟的意识模糊期,我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突然蹦出一个词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可贵的是,我在意识模糊中对这个词语加以了严密的分析,首先肯定这个动作执行人是一位非常爱惜自己劳动工具的人;然后从时间上判断他和我一样,也遵从着五天工作制——你不能否认,

2006年的第一场雨夹雪

2006年的第一场雨加雪,是和2006年的第一个工作日一起到来的, 下了一天中等规模的雨——–这是一种很模棱两可的规模,你可以认为它会突然大起来,因为它是如此地稠密,雨点又是如此的勃发有力;但是你也可以认为它随时都可能停止,因为它已经不知疲倦地下了这么久了,完全有理由歇息一下了。 我带着后一种期盼,看着办公室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直至完全沉没于冬天黑漆漆的暮色中。远处的建筑一幢挨一幢,散射出毛茸茸的光晕————这说明,下班离我是不远的,玻璃窗是湿的,我和建筑物之间,目前是存在着连绵不断的水滴的。 走出大楼就觉得,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的。天空中落下的不只是雨——你可以说,当然不只是雨,

祝软糖生日快乐

12月11日的第一秒,炮炮在电话里很煽情地说: 宝贝,生日快乐。 马上就有劈劈啪啪的掌声响起.就好象他刚才发表的是竞选洲长的演讲似的——我猜那是MSN的传情动漫制造的效果。 紧接着响起的是传唱了数百年而不衰的童声合唱版《生日快乐》,炮炮跟着那些看不见的小孩子们一起唱,唱了一遍,又唱了一遍。 炮炮在他的日志里说:“我的心在别处” 他的心,在上海陪我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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