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是妈妈的生日 Aug 12, 2005 上海 光阴的碎片 生日 七夕是妈妈的生日 昨天是七夕,昨天也是妈妈的生日 过生日的妈妈很仔细地梳好头,换了她喜欢的衣服,像个小女孩子一样羞涩地期待着。 过生日的妈妈很娇气,要我陪。 我就在她的身边,听她弹琴,一直到差不多11点。 妈妈的钢琴弹得不算好,但是现在比以前好,也显然比我好。 我买了BREAD TALK的芝士蛋糕。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给妈妈买蛋糕。 祝妈妈:生日快乐
麦莎走了 Aug 11, 2005 上海 光阴的碎片 杂念 麦莎走了 有着旧上海舞女名字的台风彻底离开, 去投奔新的东家了。 上海又开始若无其事地热起来; 被太阳不遗余力地蒸烤过的马路上; 已经见不到一丝的水印。 前几天的大风大雨, 不过是场隔夜的梦。
啊~~~嚏 Aug 7, 2005 光阴的碎片 杂念 啊~~~嚏 这几天的温度就好象坐了升降机一样直上直下 我就不可避免地感冒了  “不可避免”这一说法很有可能会引起炮炮同志的强烈不满 早上在洗手间听说感冒是最近的流行 恩,有幸赶了个流行 说明我混得不错
热带上海 Aug 4, 2005 上海 光阴的碎片 杂念 热带上海 这些天的上海实在是热死啦! 早上八点来钟,上班,太阳直射露在凉鞋外的脚背上,感觉它随时都有可能烧起来。 星期六一早去同济,在学校门口,看到一辆强生出租的车 前盖居然真的着了。两辆消防车呜依呜依地扑过来灭火。 上着班,忽然地停了两次电,十来分钟,办公室就开始向 暖房转变。等到来了电,中央空调的喷头长长地吐一口气,像是80多岁的老太太,实在已经不堪重负。 不过不管怎么样,房间里总归要远远好于室外。下班,跨出大楼的门厅,挖塞!不由得想起一篇小说的名字
你好,我的尽头牙 Jul 27, 2005 光阴的碎片 段子 你好,我的尽头牙 在我的口腔里,有一颗传说中的尽头牙,正在努力地生长。 这是一颗神秘的牙齿,因为我几乎看不到它,而且来得毫无征兆。 通过舌头的小心打探,可以判断出那里目前存在着一个莫测的小窝窝,我的尽头牙应该是打算从那里出来的。 可是对于我来说,长尽头牙实在不能算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好象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 我原本好吃,但是它的出现在客观上造成吞咽困难,阻碍了我的进食,很多美食计划因此被迫推迟。甚至,它还让我不能痛快地打哈欠。 我很想借助些威逼利诱之类的手段,让它快点长完。 但是这颗牙的耐心显然要比我好,它以平静的态度从容地生长,每天一点点让人心痒的小变化。 上网查查,原来它还有一个颇为不俗的学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