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丢垃圾

在我家,如果要扔垃圾,需要出门后左向步行约15步,然后再右拐步行约15步。 垃圾房是一座水泥砌就的长方形平顶小屋子,突兀地紧挨着红砖白线的旧上海弄堂的一侧。七八个半人多高的橘红色大塑料桶在水泥小屋子里忍辱负重地并排列队,两扇和垃圾桶齐高的铁门一天23个小时零30分钟地紧紧关闭,以捍卫着它们的尊严——在凌晨的某个剩余的30分钟,这两扇铁门会被打开,当天积攒的所有垃圾们都会被带离。 尽管大塑料桶里的垃圾常换常新,但是一般情况下,垃圾房方圆2米的领域之内都会弥漫着一种结构复杂、欲说还休的气味。这就直接导致了我在执行扔垃圾任务时,常常选用远射技巧。 不幸的是,显然我的远射技术非常之不过关,而且经过这么多次练习,仍然毫无进步——虽然垃圾袋会在低空中一丝不苟地沿着抛物线的轨迹前进,但是最后总是会犹犹豫豫得降落在那两扇铁门的脚边——是门外的那个脚边,

七夕是妈妈的生日

昨天是七夕,昨天也是妈妈的生日 过生日的妈妈很仔细地梳好头,换了她喜欢的衣服,像个小女孩子一样羞涩地期待着。 过生日的妈妈很娇气,要我陪。 我就在她的身边,听她弹琴,一直到差不多11点。 妈妈的钢琴弹得不算好,但是现在比以前好,也显然比我好。 我买了BREAD TALK的芝士蛋糕。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给妈妈买蛋糕。 祝妈妈:生日快乐

麦莎走了

有着旧上海舞女名字的台风彻底离开, 去投奔新的东家了。 上海又开始若无其事地热起来; 被太阳不遗余力地蒸烤过的马路上; 已经见不到一丝的水印。 前几天的大风大雨, 不过是场隔夜的梦。

啊~~~嚏

这几天的温度就好象坐了升降机一样直上直下 我就不可避免地感冒了  “不可避免”这一说法很有可能会引起炮炮同志的强烈不满 早上在洗手间听说感冒是最近的流行 恩,有幸赶了个流行 说明我混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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