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热带上海

这些天的上海实在是热死啦! 早上八点来钟,上班,太阳直射露在凉鞋外的脚背上,感觉它随时都有可能烧起来。 星期六一早去同济,在学校门口,看到一辆强生出租的车 前盖居然真的着了。两辆消防车呜依呜依地扑过来灭火。 上着班,忽然地停了两次电,十来分钟,办公室就开始向 暖房转变。等到来了电,中央空调的喷头长长地吐一口气,像是80多岁的老太太,实在已经不堪重负。 不过不管怎么样,房间里总归要远远好于室外。下班,跨出大楼的门厅,挖塞!不由得想起一篇小说的名字

你好,我的尽头牙

在我的口腔里,有一颗传说中的尽头牙,正在努力地生长。 这是一颗神秘的牙齿,因为我几乎看不到它,而且来得毫无征兆。 通过舌头的小心打探,可以判断出那里目前存在着一个莫测的小窝窝,我的尽头牙应该是打算从那里出来的。 可是对于我来说,长尽头牙实在不能算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好象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 我原本好吃,但是它的出现在客观上造成吞咽困难,阻碍了我的进食,很多美食计划因此被迫推迟。甚至,它还让我不能痛快地打哈欠。 我很想借助些威逼利诱之类的手段,让它快点长完。 但是这颗牙的耐心显然要比我好,它以平静的态度从容地生长,每天一点点让人心痒的小变化。 上网查查,原来它还有一个颇为不俗的学名,

MOMO,你不要看着我

夏天像个女高音,拖着明晃晃的调子,啊~~~~啊~~~~啊~~~~ 倦意是飘游在1.5米高度的微尘,轻而绵密。丝丝入缝。 在办公室,倦分子的浓度必定高于大气平均水准。 我看着自己打开了很久但是只字未留的BLOG,得出了这样一个推论。 抬头,视线上移至48度角的位置,就可以看到我的MOMO。 ——POSTPET里的那只桃红色信使熊。 MOMO有四只很无辜的白色爪子,这使得即使它张牙舞爪,也没有威慑力。 我就是因为它的爪子才爱它。 每天,它都用前爪支地、后腿伸展这一固定姿势趴在显示器上,俯视我。

关于迟到

我又迟到了。 今天起得不算很迟,其实, 坐起身,摇晃脑袋,试图抖干净梦的碎片,耗时约200秒。 把昨天准备好的白休闲裤换成牛仔裤,耗时约360秒。 考虑要不要系上同上衣匹配的腰链,耗时约180秒。最后决定不系。 考虑要不要戴大圈圈耳环,耗时约30秒。最后也决定不戴,因为耳朵发炎还没有全好。 把脖子上的弥勒佛祖请下,换上GUESS的G字银项坠,耗时约180秒。 照镜子,对自己不满意,耗时约200秒。 洗脸、刷牙,把头发弄平整,

梦里的葱油饼

清早,我还在睡着,妈妈打开我的门,在桌子上放了一袋早餐。 我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闻到一股浓郁的葱油饼味道,顿时就饿了。但是不愿意起来。 这股味道就一直渗透到接下来的梦里。我在办公室偷吃早餐,旁边的同事问我要我也不给,吃得情真意切,口感分外真实。 等到8点不得不起了,就在桌子上找葱油饼,没有,打开灯再找,还是没有。 我困惑地在桌子前光着脚,思考了大约2分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今天邻居家的葱油饼好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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