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1933

对于毛线这个年龄段的熊孩子来说,再骄傲再有风骨的建筑,它所有的工艺、结构、光影和空间的设计都会被无视,幸存的评判点只有一个:够不够跑。 幸好1933够跑,以前溜猪牛羊的地方,不但够跑,而且上下还有很多迷宫一样小而弯曲的廊桥、牛道和旋梯可以跑,我们找到一家有大片露台景观的甜品店,她们两个带着娃娃,花鸟鱼虫地到处探宝,兴奋到不肯回家。 这两位姑娘脾气相近,都不太善于主动接近别人,以至于同班一年多,始终没有太多交集。反倒是我们两个麻麻先搭上了话头:都喜欢娃娃。去年一起约玩过一次,小少女们彼此都有点拘谨,这一次才彻底玩开,

Gods avert

前端同事,中午在工位上昏厥。 120过来,脉搏已经很弱了,输液,强心针,电击,心电仪短暂波动,随后不再起伏。 一个人,从生到死,40分钟。 下午,他妻子从江阴赶来,在培训室见到他,已经覆上了毯子。 她恸哭响起的那一刻,全场静默。 89年的,平时好脾气,孩子20个月,已经会叫爸爸。 钉钉上,他的头像还亮着。

又一年

早在5年前,我就有老女人不该大张旗鼓过生日的觉悟,可是5年过去了,每次生日还是贼心不死地期待这一天能跟其余的364个日子有所区别。 具体应该是什么样的区别,说不上来,小时候总认为就算没肩负拯救世界的秘密重任,起码也该深藏一两项异能,有生之年开创个把新纪元什么的。 年岁渐长,渐辨清自己的平庸本色,对隐藏关卡也不再期待。 10年前锁定了炮炮,5年前召唤出毛线。生活逐渐显现它的真实眉眼,我在小恩怨里得失悲喜,反而活得认真起来,到今天,一把年纪回头再看,真诚地庆幸,虽然做不到不劳而获,但这样已足够好。 借夏目SAMA的一句,想守护自己波澜不惊的每一天。

就是杂念

最近想练字,因为发觉字越写越难看了,还想把素描捡起来。因为眼馋微博上秀出的各路神技。 这么好学简直不像是自己。 我想起十几年前的周末,还住在老房子里,我挑一个不住人的空房间,在里面铺排开纸笔颜料,专心地画一颗大白菜和一只砂锅。 房间连同家具都很老旧破败,眼前的静物被分解成无数可描摹的色块。我不断地调色,层层覆盖,着迷于不同位置和光带来的灰度变化。 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房间外或许是吵闹的,或许本来就很安静,但是都作用不到我。心无旁骛地做一件事,并且对结果满意,这种感觉很多年没有过了。 跟小狼狗聊起,他判断我抑郁了,建议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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