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碎片

传说春天来了

以前每到周末还会买束花回家插一插,自从有了毛线,节奏大乱,自己都觉得自己日益面目可憎。 可是春天真是一个好季节,让人难以再自暴自弃下去。即便不论结构色调地乱插一气,也仍有扑面而来的蓬勃生机。 诗经里有一句被用烂了的名句:灼灼其华,真是神来之笔。

新生活啊

毛线开始了她的表演课程,然后,4年以来,我第一次拥有了这样一个周末:泡杯茶,放点曲子,在阳台上摊开一桌子纸笔颜料随手乱画。 阳光明亮到晃眼,可是真的忍不住高歌啊!根本不用担心杯子会被打翻纸会被抽走笔会被拿去刷墙! 真的太!美!好!了!

联结

所谓亲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从人生初期开始的枝蔓牵绊,连续不断地渗透进每一处日常琐碎,随便翻捡起一段,就能映照出彼此的过往,比如一些同框的场景,或者共同经历的心绪,诸如此类的吧。人是群居动物,需要在这样烂熟的牵绊中被记忆和见证。 我每次到这里来,都会感觉一脚踏进了上世纪。高老头有一种时过境不迁的本事,他到哪里,哪里就会生成一种老宣纸和旧墨合力制造出来的结界,结界外斗转星移,是库克的发布会二马的撕逼跌宕的股市楼市,但是结界里静水流深,连花草鱼虫都好像经年不变似的。我跟这一个以及同系列不同款结界耳鬓厮磨了好几十年,并不切肤的亲,但也熟悉到了几乎可以忽视和感知不到的程度。 有人可以打破这个结界,就是毛线。

寥寥

不知道为什么,日子过得越来越惫懒,提不起精神来悲喜,好像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似的。 偶尔有一点不稳定的小情绪,在上下班路上,川流来去的地铁人潮里,一个人慢慢地也就消化掉了。前所未有的高温,也不过停留在皮肤表面。 工作上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我处理地并不拖拉,但与之相反的,是越来越迟缓的情绪反应,高兴也好,难过也好,都像慢镜头回放,好端端地,被稀释、拉长。有另外一个我在更高远的地方,漠然俯视。 也没有什么愿望,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尽管按你的心意慢慢长大

即将满22个月的毛线仍然保持着婴儿的体态,大头小身子,跑动起来一笑一颠。 我用了一种足膜,敷了以后脚会蜕皮。昨天晚上我正在认真地剥脚皮,她过来看见了,惊疑不定,我告诉她:妈妈的脚生病了。她噢了一声,用力点头,表示受教。 我发现毛线有一种秉性狠像炮炮,喜欢一样东西的前提是熟悉,然后一旦喜欢就比较一根筋,她有段时间天天看喜羊羊动画,所以就疯狂迷恋喜羊羊,小区六一活动,有保安扮成喜羊羊,她就眼巴巴地跟着人家到东到西,对一旁的蓝胖子视若无睹;我给她买的绘本,她每次都挑最先给她的那一本要我讲。儿歌的APP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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