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思考

度假之蛆——檀香刑

因为莫言的诺奖,重读檀香刑,生个孩子笨三年,没有太高深的感悟,随便说几句吧。 人设的名字很简单,百家姓前的赵钱孙李,天干地支前的甲乙丙丁。就像是乱世中街边上随随便便的任何一个人。 关于赵甲 把杀人当艺术,我相信莫言不是想夸奖侩子手的业界良心。人性之恶,没有底线。赵甲把杀人当成了使命、艺术、终身事业,陶醉并且深深沉迷;杀的对象不重要,善恶美丑不重要,交到他手里就一切归零,一个大活人的价值等同于一颗供展示卓越刀法的萝卜。可以说他对罪恶是完全地投降放弃的态度。 支撑他自赏并且受膜拜的基石是国法,乱世之下畸变了的酷政重典。

十年祭

十年,或者更早以前,我满心少女情怀,用自己所知道的最旖旎的辞藻来描述他。随着年纪渐长,我日益词穷,到今天,已只剩下了八个字: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竟好像是必然的结局一样。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 静静合衣睡去 不理朝夕

又一趟开往水塘的校车

我看着身边的毛线,她整日吃睡玩乐,任性、嚣张,毫无顾忌,哭笑完全听凭自己的心意。我们不管怎么提醒自己,可总是难免事事以她为中心,围着她,宠溺她。舍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伤害,这本是一个16个月龄孩子的常态,这也是极大多数中国孩子的常态。 可是有一群江西小孩子,比毛线大不了几年,早上高高兴兴出了门,叽叽喳喳挤上幼儿园班车——真的是挤,一个7人座的小中巴,估计拆了座位,要容纳下10多个小孩子,再加上司机和老师——可是小孩子们想必不很在乎这些,挤点不怕,手蹭手脸贴脸的多好玩呀,

与国无关

打砸抢中迎来了国耻日,好了,这是要掀起抗日新高潮了吗。 不记得是2003年还是2004年,也闹过这么一场,事由记不清楚了。我当时是坚定的爱国青年,反日志士,看到和日本有关的一切都骂骂咧咧,去个日料店都要高喊口号:吃死他们! 开启民智,靠的不是九年制义务教育,是翻墙。若干年后的今天,我回首往昔,无地自容。要说屠城,南京三十万算什么,AB团,肃清,三年大灾,文革,据说死亡人数超过了有记载以来所有天灾人祸战乱的总数;要说凶残,

无尽深渊

北京,首都,600年的皇城,一场暴雨,多少人被送上绝路。 天津,皇城脚下,民国时候的摩登所在,一场暴雨,瞬息变汪洋。 可是始建于明修缮于清的紫禁城没有积水,建于明永乐年间的北海团城也没有积水。同在一座城市,不一样的历史,截然不同的命运。 我不能接受这件事,这样的一场雨会是灭顶之灾。我们是有多坚忍,仍然情绪稳定地自救,我们是有多傻逼,还要大爱无疆地捐助! 都顾不上723一周年。伤痛太多了,此起彼伏,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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