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思考

流落的生命

炮炮妈妈说,常来书房窗外玩的那窝小猫长大了。她喂带鱼给它们吃,它们开心得不得了。 但是,原来有五只的,现在只剩下3只了。有一只纯黑的和一只花的不见了。 我记得,小黑猫是它们里面最幼小的一只。 我们把鱼装在塑料袋里喂它们,它就把自己整个地拱进去,吭哧吭哧吃半天,也才吃掉一小点。 炮炮妈妈说,它们一定是被收养了。善良的安慰。 在我们小区门口的矮树丛里,前几天也躲着一只小猫咪,是和炮炮一块儿出门的时候发现的。 当时它在树丛里拼命大叫,奶声奶气地生着气。 我蹲下来叫喵喵,它就钻出来了,脏兮兮的小脑袋上沾着碎草和叶片,

Li Lei & Han Meimei

首先坦白,这不是我写的,我写不出这么以理服人以德报怨既朴素又思辨的好文章来。 这是微笑的表弟写的,一位拿过奥数冠军的神童、奇才、国家栋梁,我对他千真万确,无比崇拜, 向微笑申请了转载权,特此收藏,聊表敬意。 —————————————————————————————————————————— 今天看到一个帖子是关于初中英语教材的,我无比惊喜的发现,竟然狂多人都跟我曾经有过共识,就是Jim喜欢Han Meimei,LiLei也喜欢Han Meimie,但是Lucy喜欢Lilei。我的证据就是有一课,我记得很清楚,“Can I borrow

每一刻都必有意义

昆明回上海的飞机上,我曾经在发动机分秒不歇的轰鸣声中看了《Click》的开头,很赞赏其中一个小角色对自己身份和名讳的执着:“我叫哈比布,不叫哈比巴巴!哈比巴巴是泡泡糖,我是王子!不是泡泡糖!!” 晚上突然想起这位誓死不当泡泡糖的阿拉伯王子,于是立刻动手,不厌其烦,先把文件导入T61,再把T61一一接上电视机功放音箱等等之类,同时配备了坐垫两只,卤鸭膀一盘,话梅瓜子一碟,鲜肉月饼两个,冰冻柚子茶一壶,决定舒舒服服、没心没肺地大笑一顿。 前半段把我和炮炮逗得人仰马翻。Michael时任某公司当红建筑师,老婆上乘姿色,

1 year,2 lovers,9 songs

9 Songs,一部进了戛纳的A片,或者说,一部纯粹和放肆之至的情爱片。纯粹地象镜头里的南极,放肆地象男主人公Matt说过的话: ——“我一想起lisa,完全不会想到衣服。也不会想她来自何方,说过什么话,我只是想着她的体香和气息。还有她和我的肌肤之亲。” “我把这块石头扔过去的唯一原因就是我爱你。”Lisa: Those glasses look so ugly. Matt: I’m trying to

巴别塔之犬

语言学家保罗,制作艺术面具的露西,和一只被迫学说话的罗德西亚脊背犬,坠落只是开始,邂逅和爱情只能回想,黑暗的结局早已布下。不断的回忆,是为了探寻一个答案。 语言、古老的神话、鬼魅、拼字游戏、塔罗牌、面具、死亡、地下民间组织……逐渐展露真相。本来是可以那么美好的生活,却沉重地早早预告了哀伤。 原来答案并不来自罗丽的口中,原来露西一早就已经种下了字谜,希望宽慰保罗的心灵。 ————————————————————————————————————————————— 她说,她有时不免这么想,只要看了这本笔记的人就会明了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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