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思考

血肉之花

还从来没有看过小日本的豚鼠系列,《血肉之花》是我的第一部。 总的来说是一部血腥的科教片。一个穿着日本古代武士服、涂脂抹粉的男人,以制造一件艺术品的严谨态度,把一个女人麻醉后,用大大小小的刀和剪刀按各部分进行肢解并分类归档,手归手,脚归脚,胳膊归胳膊,腿归腿,很整齐的排排放好,就放在那个女人光秃秃的躯干两侧;然后切下了那个女人的头;最后挖出她的眼珠子,还很柔情地舔了一下。 说是科教片,是因为我以前一直以为要肢解一个人,只要有一把刀就可以了,现在才知道仅仅有一把刀是不完美的,锋利的剪刀可以轻松地剪断筋键、神经、血管等等诸如此类丝丝拉拉的东西,

十八禁

A片不是我之所爱,但是如果非要逼我看点带A的,那就必选卡通A片。 有炮炮这个诲人不倦,又热情主动的A片供应商,我也就日积月累得看了不少,看到了一定的数量,就忍不住要点评一下。 首先,我无法为它们按国别加以分类,因为我所看过的全部产自日本。日本的色情动漫业是如此之强大,强大得就好象片子里男主人公的某个器官一样。 其次,既然产自同一个国家,那么它们就必定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先说说绘画风格,大多数的片子色调粉嫩,几乎不用纯色,线条也力求圆滑;再说说人物形象,女主人公都是超级波霸和超级大眼,脸都长得差不多,要区分角色一般只能依靠她们的头发颜色—

不是一个好果农

“栽种有时,拔出所载种的树也有时。” 看《莲花》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注意这句话,可是今天在FUNDY的博里又看到。他用橘红色的笔把它划了出来。 我现在是不是就在拔树? 我是一个骄横任性的果农吧?我要它遮阴却不能挡住我的视线,要它的叶子依随我的喜怒自动唱歌,要它结出各种各样不同的果实,可是我却甚至不耐烦仔细查看它受虫害困扰的创口。 炮炮羡慕老千和老崔。他们租住着一间很简陋的小房子,为了第二天的食物有时候要向他借点钱,可是他反复的对我说,真的羡慕他们的生活。 他说“真的”的时候,我哭了。 觉得是这么的无能为力。

天黑以后

眼睛看到的是一座都市。通过空中高飞的夜鸟的眼睛,我们从上空捕捉着都市的姿影。 我们观看、倾听、嗅味。然而物理上我们又不位于这里,痕迹都不留下。也就是说,我们遵守与正统时间旅行者相同的规则,观察,但不介入。 面具兼具巫术性和功能性。它是自古连同黑暗一起传承下来,同时由未来连同光亮一起输送给人们的。 意识偶尔从中失去,隐藏到哪里去了,在哪里潜伏不动。可是它应该作为地下水流在某个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流淌,我们可以听取那微弱的回响。 不管各自的意图如何,我们都以相等的速度朝着时间长河的下游移行。 所谓将两个世界隔开的墙壁,实际上或许并不存在。纵使有,

给AK的歌词

给更新的日志配插画,遍寻不着,突然就想到了写歌词这件事。5分钟之内飞速完成。自然很糟糕。但是总归要记录一下。将来可以看看终稿和这胡言乱语的第一稿会有多大的距离。 你在述说什么 我听不明白 是的 我会离开 我会离开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怀疑 怀疑我的爱 这是你的不该 你的不该 你的躲避叫我心碎你看不见我蜿蜒到指尖的血的玫瑰 可是我仍然会步步追随一如开始,一如现在 是的 我一定要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我鲜艳的伤口将不再疼痛 我将带你一起离开 不必问我们将去向哪里 你应该明白 轻轻吻去你停不下来的眼泪

Epis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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